“即便特事局有权监察天下，也该讲究个程序吧？如此行事，是否太过霸道？”
郑芸曦停下脚步，目光冰冷地扫过大厅内的周家众人，最后定格在周岱宗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程序？跟一群勾结邪魔、残害同胞的非人怪物讲程序？”
周岱宗眉头微皱，缓缓张开双臂：“郑局长，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何为邪魔？何为非人？老夫不过是找到了超越凡俗、通往永生的正确路径罢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狂热的自豪：“你看我！垂死之身重返青春，精力充沛远胜少年！”
“这才是人类该进化的方向！”
“这才是真正的长生之道！”
“这比你们特事局那燃烧寿元的燃血功，不知道高明了多少！”
“那些固步自封，畏惧改变的人，终将被时代淘汰！”
别说周家人震惊，就算是特事局的人也震惊。
赵麒麟是知道周家老爷子的，多年之前就见过，那个时候，就已经老态龙钟，脚步蹒跚了。
但是现在这副样子，简直是医学奇迹。
郑芸曦垂眸嗤笑一声。
“长生之道？别自欺欺人了，你现在还算是个人吗？”
周岱宗脸色一沉：“郑芸曦！休得胡言！”
“胡言？”
郑芸曦不屑一笑，往前踏出一步，她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周岱宗。
即便穿着包裹全身的唐装，她也看到了衣领下那反射着微光的鳞片。
神识探查同样能够感觉到周岱宗的异样。
“你敢不敢掀开你的衣袖，让大家看看，你那所谓‘重返青春’的皮肤下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周岱宗眼神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将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但郑芸曦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身形一换，一拳对着周岱宗轰去。
周岱宗的反应速度极快，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抬手格挡。
劲力爆发，周岱宗的手臂上衣物碎裂。
刹那间，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周岱宗那看似健壮年轻的手臂上，覆盖着的并非人类的肌肤。
而是一片片排列整齐，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暗绿色鳞片！
那鳞片甚至沿着他的手腕，向上蔓延，隐没在破碎的衣袖深处。
周家众人顿时哗然一片，难以置信的目光聚焦在那布满鳞片的手臂上。
周岱宗看着自己暴露出来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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