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平静:「和氏璧的事,迟早会传出去。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是王静渊。」师妃暄咬著唇,「一定是他。还有那些————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也是他弄出来的。」
梵清惠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师妃暄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师父,我们该怎么办?」
「等。」梵清惠只说了一个字。
「等?」
「等他自己露出破绽。」梵清惠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月色:「这个人,不按常理出牌。你越急,他越得意。你不理他,他反而会露出破绽。」
师妃暄咬了咬唇:「可是那些传言————」
「传言止于智者。」梵清惠转过身,看著自己的弟子:「妃暄,你下山这些日子,可有见过宁道长?」
师妃暄摇了摇头:「没有。自从那些————那些东西流传出来,宁道长便闭门不出,谁都不见。」
梵清惠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出门也好。」
师妃暄抬起头,欲言又止。
禅房里安静了下来。
师妃暄跪坐在蒲团上,看著窗外那轮圆月,忽然想起了那个总是坏笑的男人。
历阳城,太守府。
王静渊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摊著一堆信件。
白清儿站在他身侧,一封一封地拆开,念给他听。大多数来信,都是在问他,之前那些事是不是他做的。毕竟受制于这个时代的局限性,其他人再也想不出这世间还有第二人会干出这种事来。
白清儿念完一封信后,拆开下一封信。
「李阀来信。」
王静渊挑了挑眉,来了几分兴趣:「李渊写的?」
「是。」白清儿点了点头:「李渊问公子,秀宁夫人可好,何时能回门。」
「回门?」王静渊嗤笑一声:「他倒是想得美。回什么门?秀宁是我王静渊的人,跟他李阀没什么关系了。」
白清儿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将剩下的信拆开,一一念完。
此时二人听见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但很稳,像是踩在棉花上。白清儿面色一变,就要破门而出。
王静渊拦住了她:「省省吧,别人故意让我们听见的脚步声。」
他转身看向门口:「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人约莫五十来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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