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绛回答，尽管低着头，仍然能感受到那炙热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让他下意识地腰腹收紧，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处于一种绷紧的快要撕裂的状态。
“好吧。”
桑月音有点惋惜。
几秒后，她确实觉得可惜，便又话题一转，轻描淡写地扔了个炸弹——
“我杀了闻星，把她的部落灭了。”
下一刹，涡绛便猛地抬起头，纯粹的金眸瞳孔收缩，像是被无形的刀子刺中，整个人猛地向前扑来，却又被他自己强行控在了半空。
“……闻星……死了？”
他重复，表情却没有变化。
“是啊。”桑月音回答。
她打量着涡绛的表情，心里不知为何只有开心，喜悦隐藏不住。
“她派人追杀我，围剿我，还准备把我的遗物全部送人，我总不能与她称姐道妹？还是说你想给她求情？”
涡绛的呼吸变得沉重而压抑，背肌剧烈起伏，仿佛耗尽了全部的气力。
他从没想过闻星会死。他只是嫉妒她，希望她掉下来，从没想过她死。
闻星，他的妹妹，他们的首领，得到过他渴望的一切的尊贵圣女，就这么轻易的死了，让一切都成了空。
“涡绛，你可以提问，我依旧会给你失忆或者死亡的权利。”
桑月音继续发扬难得的善心。
涡绛的目光死死固定在眼前的地面上，沉默了几秒后，才低声问出一个问题：“她死前说什么了……”
桑月音懂了他想问什么。
“她说：【伊格尼丝，向伟大的母神献出我的双翼，请您原谅我的愚蠢，放过我的族人】。”
“然后，没了。”
“没提过你，也没提过苍穹副本，估计是来不及想这些，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直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