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点头,派人去封锁驿站和请仵作。
李淮月走进地窖,看着沈青的尸体,脸色都很凝重。
李淮月轻声说道:“看来沈家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竟然能在我们严密看守的情况下,下毒害死沈青。他们这么做,显然是怕沈青泄露太多沈家的秘密。”
景澄也点头:“沈青知道沈家太多的内幕,尤其是控制粮仓的事。沈家为了自保,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沈家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们心中有鬼。”
李淮月道:“这次下毒的人,很可能还在驿站内,只要我们仔细调查,一定能找到线索。”
很快,赣州的仵作就赶到了驿站。
他见沈青嘴唇青紫,便银针测试了沈青的口腔和手指。
“王爷,查验清楚了。”仵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捧着一根发黑的银针,递到景澄面前。
“死者死于‘红花毒’。此毒无色无味,极易溶于水,服下后半个时辰内便会发作,先是唇舌青紫,随后七窍渗血,最终窒息而亡。”
“红花毒?”景澄接过银针,指尖摩挲着发黑的针尖,眉头拧得更紧,“这种毒……寻常人容易获取吗?还有一般下在哪里?”
仵作道:“红花毒需用西域红花蕊与十几种毒物炼制,不仅难寻,炼制过程也极为复杂。能使用此毒的人,一般有权有势、能通西域商路的权贵之家。”
“而且……”仵作犹豫,“犹豫此毒无色无味,一般是下在水或者饭菜里的。”
景澄站起身,目光扫过地窖内堆放的粮袋,又看向地窖门——锁头完好无损,门板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昨夜看守的侍卫更是赌咒发誓,无人靠近过地窖。
沈青一死,沈家控制粮价、私吞赈灾粮的罪责,就全断在了他这里。
这沈家真是……无孔不入。
景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朝着地窖外走去:“影大,去把驿丞叫来,我有话要问他。”
不多时,驿丞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见到景澄,连忙跪倒在地:“王爷,您找小的……有什么吩咐?”
“昨夜,你有没有让人给地窖里的沈青送过饭和水?”景澄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老实交代,若有半句虚言,休怪本王不客气!”
驿丞吓得浑身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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