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化用了一些,剩下的钱不够,他还找孙杰借了一些,如此,凑齐了十五两银子。
想了想,他又收回了五两,并着婚书一起,何宽将两匹布抱着送到了马月亮的车上,“这两匹布本就是给真儿做嫁衣的,他已经做了一半,全在这里,别的东西我也拿不出来,就用十两银子抵。”
“你不要觉得少,真儿给你送的衣裳都是绸缎面料,也是他一针一线做出来的,我不说要不要给他工钱,单说每年的衣裳鞋子值多少钱你自己算,你既然不愿吃亏,我也不是愿意吃亏的,你别想在我这占到便宜。”
“若你再揪着不放,那我也要与你算算我真儿的名声该值多少钱。”
一番话说得,马月亮哑口无言,本想骂几句解气的,一瞥见虎视眈眈的村民们,马月亮要说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她将林真没接的婚书甩了出去,冷声道,“今日起我与林真的婚事作罢,以后再无瓜葛,你们林家不得用我的名声行方便。”
不等何宽回答,她冲车夫喝道,“还不走?”
车夫耷拉着眼皮,一甩马鞭,马车便轱辘辘行驶起来,带着林家赔偿的东西快速消失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