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么跟她交好,是她的狗腿子,要么就是那些穷的叮当响,搬不起家的村民。”
“我不止认识她,年轻的时候我跟她还打过架,她在我这可讨不到什么好,迟女郎与她相熟?”
是相熟,不是相识,问这话的时候,邱村长脸上的笑都收了起来,大有迟傲雪说与王村长相熟,就要将她赶走的架势。
迟傲雪无奈地笑了笑,说起了王村长一行人去林家村找她,想要抢她山货生意的事情,听得邱村长额角青筋直突突,拳头握得咯吱作响,等迟傲雪说完了,她一拍桌子,怒道:
“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玩意,这么大年纪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还想着要抢一个小姑娘的生意,咋不出门掉河里淹死她个不要脸的东西?”
“···”
她唾沫横飞,骂了好几句尤觉得不解气。
林源适时出声,“邱姐莫气,那不要脸的上次被我婆婆和妻主用扫把给赶出去的时候摔了一跤,摔到了尾椎骨,还来咱们村子请了小林大夫去看诊呢,听说得卧床养一段时日,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