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咱家就该喝西北风了,你给老娘在家中好好反省,敢偷跑,就别怪老娘让你爹带着你滚出去,看看你外家乐不乐意收留你们,哼。”
林晓气哼哼的找田契去了,要说她心中没气,怎么可能?但是,再不甘心又怎么办?再有气又怎么着?若不是因为林大富,她昨夜也不会在生死边缘徘徊了,那种命不掌握在手中的感觉她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迟家,一群人懵圈的来,懵圈的走,来的时候觉得林晓那造型是脑子有问题才整的,还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才让林大富一家转性了,现在,他们又觉得迟傲雪生在农家却有富贵命,不然,怎地都快死了又活过来了呢?
也有聪明些的村民觉得迟傲雪为了报复林大富,这次的事情就是她下的套,当即问林贵,“贵叔,我问句不该问的,您别生气啊,傲雪既然没事,你们前几日咋还戴白花呢?”
林贵眼皮子一跳,吸吸鼻子道,“小林大夫说傲雪三日内没醒就是不行了,她那时候虽还有呼吸,但呼吸弱的不成了,我以为她指定不行了,又不太确定,便戴了一朵白花。”
“我家女婿和孙子打听衙门的事儿,也是想在她离开的第一时间到衙门告状,没成想,今日林晓带着林大富上门道歉,她倒是醒来了,真是老天保佑啊,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一家三个男子,可该怎么过哟。”
说到动情处,林贵眼泪簌簌落下,皱纹横生的脸上一片哀戚之色,让村子里不少人为之动容,那点子怀疑顿时烟消云散,谁会拿自家孙女的生死开玩笑啊?
大家都陆续离开,唯有村长留了下来,林贵没瞒她,从迟傲雪最开始谋划道今日林晓母女上门致歉,一桩桩一件件,好似一环套一环,若说中间没发生别的事情,林若是绝对不信的,她不相信林晓那么傻,没发现不对劲。
问题是,是什么让她觉得不对劲了还自愿往下跳呢?林若想不明白,但她知道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而谋划这一切的都是床上这个瞧着虚弱的不行的小丫头。
这样的手段这样的心机,是林若想都不敢想的,她静静看着迟傲雪好一会儿,才忽觉牛车那次过后,已经好几天没见到这丫头了,再见时,已经没了熟悉之感。
半晌,她才道,“傲雪丫头,你对林晓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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