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不允任何人到圣前,就连先帝闭眼时也只有你在跟前,前朝辅臣一个不在。”
“这遗诏,当真是先帝留下的吗?”
他这一开口,就如同打开了阀门,殿中其他人皆是出声。
“是啊,这遗诏怎可能是真的,当年魏家便已把持朝权,先帝怎可能留下这等遗诏,就不怕魏家夺权,皇位旁落?”
“这遗诏该不会是假的?”
“柳阁老虽教导先帝,但到底时隔已久,兴许是认错字迹?”
“陛下,微臣听闻太后娘娘年轻时也是书画双绝,更曾是京中第一才女,她随先帝多年,也曾与先帝恩爱过,对于先帝笔迹之物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想要仿写,也不是什么难事……”
“放肆!”
魏太后听着下方七嘴八舌,像是要一口咬定这遗诏是假的,她面色冷凝,“你们是在质疑哀家,伪造先帝遗诏?!”
“臣等不敢。”
陈乾嘴里说着不敢,但腰板挺直,面上没有半点退让之色,
“微臣只是觉得奇怪,当年先帝病重之时,太后娘娘封锁宫中不允任何朝臣入内,这遗诏谁知是在什么情况下所写?”
肃国公站在一旁,也是冷声说道,“当年盛氏谋逆,先帝突然病逝,朝中上下皆是大乱,太后娘娘曾言陛下未曾留下任何东西,指定继位之人。”
“臣还记得,陛下身为太子继位,被人质疑正统,就连先帝病逝一事也让不少人怀疑,太后娘娘既有遗诏在手,为何不曾告知朝臣,反而将此物藏匿,如今却在魏家行此等大逆之事时将其拿出,太后娘娘之举,很难不让人怀疑这遗诏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