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禀,奉太后如生母,孝于恭前,若敢忤逆,天下共击之……”
景帝脸色铁青,太子也是猛的握紧了手。
殿内所有朝臣听着上方柳阁老念诵遗诏的声音,都是忍不住面露古怪。
世人皆知,魏太后多年无子,景帝也并不是太后的亲儿子。
当年为了皇位,为了大权,两边厮杀见了血,后谁也奈何不了谁,若再继续恐会乱国,二人才不得不得各自退让,一个登基为帝,一个退居寿安宫却掌朝权。
景帝和太后这些年的确“相安无事”,表面上看着也是“母慈子孝”,可任谁都知道是为了什么,景帝被魏家压制多年,如今恨不得能将人置于死地,可这封遗诏冒出来却是将他钉死在了“孝道”之上,先帝死前亲允魏太后之尊,让皇帝将她奉若生母,还道若有忤逆,天下共击。
这是将景帝架在了火炉子上面。
景帝气的拳心捏紧,直接都生了响,然柳阁老却还没念完。
先帝于诏书之中言及魏氏辅政之功,中宫夫妻之情,陈述完后,才道,“朕有愧于皇后,亦愧于魏氏,虽无言于说其间种种,但知大限,特留此诏,皇后可以此诏为赦,无论将来如何,只无关叛国之过,皇后与魏氏持此诏皆可赦免。”
“丙午年三月初九,御笔亲钤。”
最后一句话落下,殿中安静的落针可闻。
陈乾等人都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柳阁老手中那明黄卷轴,恨不得能将其瞪出个洞来。
虽然魏太后拿出这诏书时,他们已经料到这东西能保她与魏家,可谁也没有想到,这遗诏的内容竟会如此惊人。
无论过错,皆可赦免,这可是比铁书丹卷和免死金牌还要蛮不讲理的东西。
先帝当年难不成是病糊涂了,还是疯了脑子。
他怎么会给魏家留下这种东西?!
“不可能!”
肃国公忍不住上前,沉声就道,“当年整个京城世人皆知,先帝与太后多年感情不睦,病故之前也已数年不进中宫,若非魏家持权势大,先帝顾忌前朝,太后当年恐怕连那皇后之位未必能坐得稳,先帝又怎么可能会给你留下这种遗诏!”
陈乾也是脸色难看,眼看着魏广荣事败,魏家倾塌,那元辅之位近在眼前,他自然不愿意让魏家再有机会翻身,他上前说道,“太后娘娘,微臣听闻当年先帝病逝之前,你和魏家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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