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在,但在下既然已与秦掌柜谈妥,口头之约亦是信诺,岂有见利反悔之理?这断断不可。”
“你……!”
沈长宇急得额角青筋直跳,眼看罗长风油盐不进,秦明德又在一旁好整以暇,他脑子一热,脱口吼道:
“我……我再加一成!罗掌柜,这总行了吧?”
“哈哈哈!”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秦明德终于忍不住,抚掌大笑起来,笑声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沈二公子啊,你这做生意,怎么跟大姑娘上轿似的扭扭捏捏?一点痛快劲儿都没有!既然要争,何不敞亮点?”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炯炯地看向罗长风,声音陡然拔高,清晰无比地砸在每个人耳中:
“罗掌柜,在下也不与你多绕弯子,这批货,我秦家,出三倍价!现在就可以立契交定金!如何?”
罗长风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与狂喜,仿佛被这“天降横财”砸得有些晕乎,搓着手,连连道:
“这……秦掌柜,您这……这实在太豪爽了!这、这……”
沈盈袖和沈长宇像被雷劈了。
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明德。
“他疯了吧?”沈长宇低声对沈盈袖嘀咕,“这价格已经高出如今的市价。”
沈盈袖有口难言,不知道如何对沈长宇解释,哪怕这进价高于如今的市场价,可是三天后,这价格就翻了十倍不止了!
“二哥,这货。”沈盈袖咬牙道,“已经不是赚不赚钱的问题了,这关系到咱们和安王府的脸面!”
她只能如此怂恿沈长宇继续抬价。
此时,秦原托着托盘再次道:
“二位,这儿正谈要紧事呢,你们若不点菜,就别杵在这儿碍眼了吧?”
也不知是看懂了自家二叔和表妹在做戏,还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总之这毫不客气的逐客令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长宇和沈盈袖脸上。
沈盈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看着沈枝意那副云淡风轻模样,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前世今生累积的怨恨与此刻的恐慌绝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沈长宇在秦原鄙夷的一句话落下后,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裂。
他一拍桌,嘶声喊道:
“四倍!我出四倍!罗掌柜,你把货卖给我!”
罗长风心内狂喜,暗道这秦明德仁义,果真替他即将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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