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好东西？”贾张氏的眼睛亮了。
“的确良！”歪嘴压低了声音，“就是那种，不用发布票，滑溜溜，不起皱，城里干部太太们才穿得起的好料子！还有……南方来的‘大前门’香烟！那味道，啧啧，地道！还有上好的肥肉。”
肥肉！
这两个字，像两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在了贾张氏的心上。
她立刻就幻想着，自己穿着一身崭新的、时髦的的确良碎花衣服，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在四合院里，在那些曾经嘲笑过她的邻居面前，来回踱步的场景。
那该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有面子！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她贾张氏，即便没了儿子，也照样能过上人上人的好日子！
可……钱从哪儿来？
秦淮茹那点工资，已经被她挥霍得差不多了。
她的脑子里，立刻就闪过了一个念头——贾东旭那笔三百块的抚恤金！
那笔钱，一直被秦淮茹以“给孩子将来上学用”的名义，死死地攥在手里，藏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贾张氏
她回到家，一改往日的咒骂和挑剔，破天荒地，对正在灯下给孩子缝补衣服的秦淮茹，露出了一个笑脸。
“淮茹啊，”她坐到秦淮茹身边，声音腻得发齁，“你看你，每天上班那么累，回家还要照顾孩子，人都瘦了一圈了。妈看着，心疼啊。”
秦淮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手里的针都差点扎到自己。
“妈……我没事。”
“怎么能没事呢？”贾张氏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假模假样地给秦淮茹捶着背，“妈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总是说你。以后啊，妈再也不说你了。咱们娘俩，还有棒梗和小当，得相依为命，好好过日子。”
秦淮茹低着头，不敢接话。她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果然，贾张氏话锋一转。
“淮茹啊，我今天出去，听人说，供销社来了一批的确良布。你看你，身上这件衣服，都穿了多少年了，补丁摞补丁的。妈想，要不……咱们把东旭那笔抚恤金，先拿出来，去给你扯块布，做件新衣服？”
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秦-淮茹的心，沉了下去。她抬起头，看着贾张氏。
“妈，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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