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捧出来。那可是他师父的命根子。
聋老太太虽不做饭,但活了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过。她指着一道“八宝葫芦鸭”说:“这菜费工夫,显本事,他孙浩肯定得拿这个炫耀。柱子,你把填的馅儿料里那味提鲜的瑶柱,给他换成干贝边,看着差不多,鲜味差着行市呢。火候也别写死,就写个‘大火猛蒸,以筷插为度’,让他自己琢磨去吧。”
傻柱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心里跟刀割似的,这可是祖师爷传下的手艺。他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到易中海忧心忡忡的脸,和老太太沉静的目光,一咬牙:“行!就这么改!我再把我最拿手的一道‘焦溜丸子’原方写进去,这道菜讲究外焦里嫩,让他先尝点甜头,后面才好摔跟头!”
易中海则在外面打探消息。他回来时脸色铁青:“不出老太太所料,外面已经传疯了,说厂里好几个小年轻最近都觉得身上不得劲,嚷嚷着要找柱子算账,还建了个什么‘受害者联盟’。孙浩那边,屁都不放一个,就等着看咱们笑话。”
傻柱气得牙根痒痒:“这孙子,真够阴的!”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他越是这样,就说明他越在乎自己的名声,越想把事闹大。咱们这步棋,走对了。”
夜里,风有点凉。傻柱和易中海站在孙浩家院门口,傻柱怀里揣着那本改过的菜谱,热乎乎的,像是揣着一团火。这一次,不是来吵架,是来“认怂”。
易中海整了整衣领,低声说:“柱子,记住老太太的话,别露馅。”
傻柱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傻柱和易中海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时,天已经黑透。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给院子里的树影拉得老长。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走路的步子比进去时轻快了许多。
“老太太这脑子,真是活了一百年。”傻柱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易中海哼了一声:“那可不是。咱们俩愣是没想出来。这回看孙浩怎么收场。”他脸上原本的愁云散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谋得逞的期待。
回到各自屋里,傻柱迫不及待地把藏在箱底的菜谱翻了出来。那本菜谱外面包着一层油纸,打开后,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些地方磨损。上面是师父手写的字迹,工整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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