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壳往地上一吐，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故作神秘的语气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内情啊！他那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跟你们说，那孙浩小子啊，年纪轻轻的，人……人就彻底废了！知道吗？废了！”他特意加重了“废了”两个字的语气，还用手比划了一个不太雅观的手势。
“啊？废了？什么意思啊？”众人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纷纷追问。
“还能是什么意思！”许大茂故作高深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我早就看透一切”的表情，“就是……就是男人那方面，不行了！彻底不行了！怪不得啊，我早就看出来了，那小子脾气那么古怪，看谁都不顺眼，动不动就跟人急眼，原来啊……原来是心理扭曲了！你想想，一个大男人，连最基本的功能都没了，他心理能不变态吗？可怜呐！真是可怜！”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假惺惺地摇着头，啧啧有声。
食堂里，正是打饭的高峰期，工人们排着长长的队伍，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嘈杂的说笑声。许大茂端着自己的饭盒，故意挤在队伍中间，对着前面一个相熟的工友，用那种自以为“小声”，实则周围好几个人都能听见的音量，神神秘秘地嘀咕道：
“哎，哥们儿，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得给我保密啊！”他鬼鬼祟祟地凑到对方耳边。
“什么事儿啊？大茂，搞得这么神秘？”那工友也来了兴趣。
“嘘！小声点！”许大茂夸张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才压低声音说道：“你听说了没有？咱们二食堂那个新来的大厨孙浩，就是那个长得人高马大的小子，看着挺唬人的吧？我告诉你，那都是表面现象！他啊，其实就是个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知道为什么吗？”
他得意地卖了个关子，见对方一脸茫然，才继续说道：“我听院里老人儿说啊，他当初在车间受的那伤，根本就不是什么轻伤！是把他那传宗接代的玩意儿给彻底弄废了！所以啊，厂里才赔了他那八千块钱！那是什么钱？那是‘断根钱’！是买他下半辈子香火的钱！啧啧啧！可惜了，长那么俊的一张脸，结果是个银样镴枪头！”他一边说，一边还发出几声意味深长的咂嘴声，引得周围排队的人纷纷侧目，露出了然的表情。
甚至，就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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