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冰冷的寒意。他扫了一眼刘海中,又看了一眼阎阜贵,最后目光投向那些在窗帘后、门缝里偷看的人家。
“好,好啊。”易中海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压过了院子里所有的窃窃私语,“既然你们都这么关心我易中海,关心我们院里的事,那咱们今天就把话说开了。”
他转向阎阜贵:“阎老西,你说得对,厕所是得修。这样,维修费我全出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阎阜贵一听他答应了,眼睛顿时亮了:“什么条件?你说!”
“我出钱,你阎老西得亲自带着你家那三个儿子,把厕所里里外外,给我清扫得干干净净,掏粪坑,刷墙壁,一块污渍都不能留。你不是最会算计吗?你算算,是你那点力气值钱,还是我这笔钱值钱?你干不干?”
阎阜贵的笑容僵在脸上,盘算了一下那又脏又臭的活计,脸上的肉抽动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易中海不再理他,又转向刘海中,冷笑一声:“老刘,你倒是提醒我了,作风问题是原则问题。我跟贾家的事,厂里领导自有调查和公断。倒是你刘海中,我记得你儿子刘光天,上个月是不是为了厂里一个先进工人的名额,给你车间主任送了两瓶好酒,两条好烟?这算不算以权谋私的嫌疑?要不要我也去厂领导那里负责任地提醒一句,帮你儿子好好认识一下错误?”
刘海中的官腔瞬间哑了火,那挺着的肚子仿佛都缩回去几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易中海“你你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易中海目光如炬,再次环视四周,声音陡然拔高:“还有谁?还有谁对我易中海有意见,有看法?今天当着我的面,都说出来!别在背后嚼舌根,没出息!”
整个四合院,刹那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