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没少被易中海用“一大爷”的身份压制。眼下,易中海眼看就要从神坛跌落,他刘海中怎能放过这个机会?他感觉自己憋屈了多年的那股怨气,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一阵带着算盘珠子拨动般精明劲儿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三大爷阎阜贵端着一个掉了好几块搪瓷的旧茶缸子,里面稀疏地飘着几片蔫黄的茶叶梗子,迈着他那标志性的算计小碎步,也“恰巧”晃了出来。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茶缸子放在院里那张破旧的石桌上,生怕洒了一滴茶水,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推了推鼻梁上油腻腻的黑框眼镜。
“哎呀呀,老易,老刘,两位大爷都在呢?聊什么呢?”阎阜贵先是客套地打了个哈哈,目光随即锁定了脸色难看的易中海,脸上堆起假笑:“老易啊,我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街坊们说,你为了贾家,打算自掏腰包,拿出五千多块钱来?啧啧啧,我的老天爷!你可真是重情重义,堪称咱们全厂学习的楷模!这五千多块,比我这一大家子,勒紧裤腰带几十年攒下的那点棺材本儿都多!这份情谊,佩服,佩服!”
他嘴上说着“佩服”,那拖长的“啧啧”声却透着一股子酸味儿。紧接着,他话锋一转,镜片后面精光一闪:“老易啊,既然你手头这么宽裕,那咱们院里那个公共厕所,前两天刮大风,房顶的瓦片给吹掉几块,一下雨就漏水。你看,你财力这么雄厚,这维修费……是不是可以考虑多分担一点,甚至……全包了?也算是为咱们院里做点贡献,大伙儿都会念着你的好!”
一个图名,想借机上位;一个图利,想趁火打劫。二大爷和三大爷配合得天衣无缝,一唱一和,把易中海的脸皮当着全院的面,一层层地撕扯下来,扔在地上,再用刻薄的言语和贪婪的算计,狠狠地来回践踏。
易中海被这二人一通夹枪带棒,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脸色由铁青转为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手指着他们,胸膛剧烈起伏,半天迸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们……欺人太甚!”
就在刘海中准备乘胜追击时,一直喘着粗气的易中海却忽然平静下来。他收回发颤的手指,缓缓挺直了腰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怒火退去,只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