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像被抽了骨头，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脸颊生疼，心里更痛。何大清这个“死人”竟然回来了，还带着他们贪墨傻柱钱的凭证。一万块钱，三天！报纸上的死刑字眼和何大清的威胁像刀悬在他头上。
他顾不上地上的凭证，跌跌撞撞冲进屋，跑到聋老太太门前猛敲。
“老太太！出大事了！”易中海声音带哭腔。
屋里，一大妈被惊醒，听到老易慌乱的声音，心猛地提了起来。她跟着老易到聋老太太门前。
聋老太太也被吵醒，听易中海声音不对，知道出大事了。她拄拐开门。
易中海冲进去，语无伦次：“老太太！完了！何大清回来了！带着凭证！他全知道了！”
一大妈跟着进，看老易吓成这样，心咯噔一下。她从没见老易这么失态。
聋老太太坐床边，让易中海说。易中海喘气，断断续续说了早晨的事：何大清、凭证、报纸、一万块钱的威胁。
一大妈听着，脸色煞白。何大清回来了？带着他们贪傻柱钱的证据？还要一万？不给就告？还要把他们送进去？她知道老易和老太太截留了何大清的钱，也知道他们为了养老算计傻柱。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装没看见。以为何大清不回来了，这事烂肚里。没想到，最怕的事发生了！现在特殊时期，这事捅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老太太，他要一万！咱们没活钱啊！”易中海急得快哭了，“他要去告！要把咱们送进去！”
聋老太太听完，没易中海那么慌，但眼神阴冷。她抓着拐杖，琢磨对策。知道凭证是铁证，这事捅出去，能要易中海老命，也能毁她名声。一大爷一大妈，老太太的体面瞬间就没。
“这个何大清……真是祸害！”聋老太太冷冷说，“竟然留着这些！还知道抓时机！”
她知道给一万血亏，不给风险高。有没有让何大清不敢拼命的办法？
她看易中海，又想何大清。突然，她眼睛亮了。想起一件何大清的旧事，一件……致命的旧事！
“何大清……他在天津给日本人做过饭？”聋老太太突然问。
易中海愣：“给……给日本人做饭？听他说过在那边饭馆做事，日本人去吃过……”
“不是去吃过！是专门给他做过！”聋老太太语气肯定，“我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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