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没有睡着,坐在炕边,看着女儿,心里全是事。从保定回来后,发生的一切在他脑子里过电影:傻柱出事,雨水哭,邻居冷淡。最让他震惊和愤怒的是,他发现所有问题都指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恨。当年他走,是有原因,但没想过不管孩子。他寄钱,以为孩子至少能吃饱穿暖。没想到,钱全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截了。他们贪了多少?这些钱本是傻柱和雨水的活命钱。这些年,儿女为了几口吃的,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白眼。
更可恨的是,他们为了让傻柱养老,把他绑在身边,用下作手段毁了傻柱的前程。傻柱一个好厨师,被逼从学徒做起,跟领导闹僵,没靠山,没机会,没成家,只能围着他们转,给他们养老。
这两个老东西,心肠太歹毒了!披着长辈、老好人的皮,干的比狼还狠。利用傻柱的孝顺、心软,控制他,把他当养老工具。
想到傻柱现在可能面临的危险,可能被枪毙,何大清心如刀绞,怒火冲天。他知道,傻柱犯了错,但根源是易中海他们的算计利用。是他们把一个好好的年轻人逼到这步田地。
他必须救傻柱!不惜任何代价!他不能看儿子去死!
可怎么救?他只有两千多块钱。这点钱,面对伤人案、巨额赔偿、打点关系,根本不够。他问过派出所,孙浩伤得很重,医药费无底洞,康复费用惊人。判刑关键是受害人谅解,而谅解就要巨额赔偿。
钱!他急需钱!只有钱,才能争取谅解,才能打点关系,给傻柱一条活路!
去哪儿弄钱?卖房?破房子卖不了多少,卖了雨水住哪儿?借钱?他离开这么多年,谁会借?谁敢借给犯重罪的人家?
他脑子飞转,目光落在炕边的包裹上。那里有他寄钱的凭证!
他翻找,找到一沓汇款凭证。这些年断断续续寄回家的,虽然单笔不多,但加起来不少。每一张都是易中海贪墨的证据!是铁证!
易中海!聋老太太!你们贪我的钱,算计我儿子,披着人皮干恶鬼的事!现在,该你们还债了!
贪人钱财,断人前程,算计孤儿寡母,这不是小罪!尤其现在“清风”运动风口上,谁知道会上升到什么程度?那些被抓被毙的“问题管事”,哪个不是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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