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的。
可是这个面子也不过是在职权范围之内,给予一些方便罢了。
真到了站队或者利益分配的时候,那大家可就是在商言商,你给了人家多少好处,人家给你出多大力。
所以,像戴胄这样愿意过来撑腰,自然不会是因为看在魏征那几分面子上,而是直接与魏叔玉之间的交情。
想到这里,曹通整个人都傻了。
他只觉得心里跑过一千头草泥马,苦笑道:
“我去,魏老弟,你有这么硬的关系,你倒是早说啊!别说是郑毅来诬告你,就是我诬告你,也直接恨不得罢免了自己!”
看到曹通那近乎求救似的眼神,魏叔玉知道,戴胄摆明了没打算给曹通面子。
话虽然说得好听,可鸿胪寺出了这样的丑事,戴胄心情能好吗?
可不要忘了,世人只知道戴胄被封为了吏部尚书,可人家的民部尚书并没有被撤除。
也就是说,人家可是一身兼任两部尚书的超级牛人。
你鸿胪寺旁的事情,戴胄自然不必过问,可你鸿胪寺出了贪腐这样的事情,身为民部尚书的戴胄能不恼火吗?
拔出萝卜带出泥,谁知道这个郑毅后面牵扯到多少人呢!
这才是戴胄来鸿胪寺的真正原因。
他这是要来灭火的!
魏叔玉想了想,起身恭恭敬敬朝戴胄先是行了一礼。
不管两人关系再好,在这种公众场合,多少双眼睛珠子盯着呢,该有的礼数一定是要做到位的。
戴胄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一点笑意。
“大人,朝廷自有朝廷的法度在,又有什么需要看我的意见的,我只是希望朝廷能秉公执法,莫要寒了做事之人的心,也莫要纵容那些贪鄙之人的侥幸之心即可。”
魏叔玉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心里不由一紧,知道魏叔玉这是要对郑毅下死手了。
啥叫做朝廷自有法度在,啥叫做秉公执法,莫要寒了人心?
那不就是让戴胄把那郑毅往死里整吗!
毕竟大唐律法,对于同样一个罪名,也有着不同的处罚范围。
就拿这盗窃来说,普通的盗窃和坚守自盗可是不一样的。
首先量刑计算是按绢匹计赃的。
对于普通人来说,就算是偷了五十匹,最高的刑罚不过是流放和做苦工罢了。
可对于官员来说,只需要监守自盗三十匹,就可以判处绞刑。
那可是两百匹贡马啊!
市场价值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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