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闪而过——金碧辉煌的宫殿，一个男人握着她的手，说着什么誓言...
“唐总，欢迎回国。”她收回手，努力维持着职业化的微笑，“唐氏集团在虚拟现实领域的投资一直很有远见。”
“林总过奖。”唐景深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林晚星心头又是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应该没有，唐总这样的人物，见过一次想必不会忘记。”
接下来的交谈中，林晚星发现唐景深对虚拟现实技术的见解惊人地深刻，甚至提出了一些她团队正在秘密研发的概念。更奇怪的是，两人在很多观点上不谋而合，仿佛共享着同一套思维模式。
“林总觉得，虚拟现实技术的终极形态会是什么？”唐景深忽然问道。
林晚星沉吟片刻：“或许是创造一个与真实无异的平行世界，人们可以在其中体验另一种人生。”
唐景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如果我说，我们可能已经生活在这样的‘虚拟’中呢？”
这句话让林晚星背后发凉。她最近一直在做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有人告诉她，她所在的世界并非真实，而是某种高级文明的实验场。
“唐总这话很有意思。”她抿了一口香槟，掩饰内心的波澜，“不过哲学问题还是留给哲学家讨论吧，作为企业家，我更关注技术如何改善现实生活。”
晚宴结束时，唐景深主动提出送林晚星回家。车上，两人都异常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林总相信前世今生吗？”唐景深忽然打破沉默。
林晚星握紧了手包：“唐总今晚似乎对非现实的话题特别感兴趣。”
“因为最近我总在做一些奇怪的梦。”唐景深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梦里，我是一个古代帝王，而你...是我的皇后。”
林晚星的呼吸骤然停止。
“荒谬，不是吗？”唐景深自嘲地笑了笑，“但那些梦境真实得可怕，我甚至记得一些细节——你教宫女们跳一种很奇怪的舞蹈，你改良了农田灌溉系统，你在朝堂上与大臣辩论...”
“停车。”林晚星的声音微微发颤。
车停在路边，她推门而出，夜风让她清醒了几分。唐景深跟着下车，站在她身后。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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