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久了一些，可是心瑶觉得已经很满足了。
因为如果无法确定这些空间节点的话，那么就只能一个一个去排。
可是十二个空间节点得排到什么时候才能确定这个正确的排列顺序呢？
所以跟这个时间相比，其实这样一个一个的确定空间节点的时间是最短的了。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空间节点的位置的确定，心瑶也是越来越有信心了。
而且就算还只是找到了几个空间节点的位置，但是这基本上已经印证了程宇的猜想了。
因为就目前看到的两边的空间节点的位置来看，两边的空间节点的顺序确实是不一样的。
心瑶在标记禁制这边的空间节点是按照上面四个空间节点、中间四个空间节点和下面四个空间节点的顺序来标记的。
可是现在心瑶标记的前面三个空间节点全部都是最上面的，然而在山谷这边确实的三个空间节点的位置确实是一个在中间位置，另外两个却是在最下面的位置。
这显然意味着禁制空间这边的空间节点的位置已经被打乱了。
如果真的能够确定整个所有输出的空间节点的顺序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指定输出位置。
不过心瑶知道还早，现在才三个，得再找八个出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