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慕容棹拿下!”黄衫客带人冲到,“徒儿在师父面前持刀弄枪,不敬不义还不退下!”慕容棹高声道,黄衫客闻言低头退到一旁。
教主闻言大惊,自己护法尊者怎么成了慕容棹的弟子,黄衫客正进退两难之际,奥蒙走上前说道:“慕容棹乃苗疆贵客,对公子不敬便是与苗疆为敌!”教主更是云里雾里,多年至交好友也站到慕容棹一旁。严步闲大叫一声闯出,手举金灯道:“教主莫急,我来助你一臂之力!”羽红袖走出轻声说道:“严步闲可曾忘了无相之镜!”这回教主吃惊非小,羽红袖竟然护着慕容棹,这慕容棹有何本领竟得几人相助。乌兰带人走到教主面前道:“教主,有伤慕容棹者,白巫教必竭尽全力保护公子。”
教主见如此阵势,倘若众人发难花教将不复存在,一意孤行引得众愤不好收场,气得严步闲牙根痛,怕跑了慕容棹,在一旁说道:“慕容棹武功散慢,不足为虑,慕容棹仰仗几位夫人,可否应战于老夫?”“严步闲所言甚是,秋风果是,诸位夫人各怀千秋,义薄云天,论姿色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fangfu)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严步闲见慕容棹不生气,倒也坦荡,其他巫覡见状退后几步,花教教主喝令属下道:“何人将慕容棹拿下便为护法尊者,我与慕容棹恩怨小妹不便出手,伤了多年的情分!”“尊一声姐姐,若对公子不敬,奥蒙宁可弃掉多年情分!””小妹莫被慕容棹蒙蔽,此人外仁而内忌,好色而寡情,无义而重义,日后必被所伤!”“教主所言差矣,我与几位姐姐相识,个个出类拔萃,非凡间之辈,助我白巫教维持正统可谓呕心沥血,责无旁贷,教主危言耸听,混肴是非,非教主之为!”
花教门徒冲上,慕容棹看一眼黄衫客问道:“徒儿可知天雷厉害?”黄衫客脸色微变,教主大笑道:“山洞中如何有天雷,恐吓垂髫幼儿而已!”“教主不妨一试!”慕容棹举手,黑衫客不由得退后两步,与此同时黄衫客慢慢退后一步,教主话虽如此也未动半分,严步闲亮出金灯,慕容棹话已出咒语念出,却不见天雷降落,随着哄堂大笑,严步闲抖金灯忽一记雷炸在严步闲头顶,非是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