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脚水,“客官有何吩咐只管大声叫喊,小人自会赶到,客官夜间不可出城,狼虫甚多莫伤了性命!”店小二退出去,慕容棹上了门栓转身去了东屋,自叹空有夫人八位,又是孤眠一夜,豆大油灯嘶嘶微响,也好借此时熟读《天乩符咒》,放走倭国人,实为引出身后之人,是何人引倭国人之中原,怀疑过庄行山,三思后否然,庄行山三番几次对自己赶尽杀绝,未闻庄行山做出伤痛害理之事。
不知不觉中已入定更,红叶提着弯刀走进来面带笑容说道:“公子,奴家特来侍寝!”慕容棹用手指身旁,让出炕头位置,在用手指向窗外,红叶不甚理解,慕容棹指身旁剑,红叶举起手中刀晃晃放到扶风剑旁边。慕容棹随口道:“有劳夫人!”抬手止灭灯光,轻跃到窗边,手中一物塞到窗外,而后回到火炕上,不多时屋外一声惊叫,地动山摇之势土房顶草土落下,慕容棹确是睡得安稳,红叶不知何故几次欲起身出屋,奈何慕容棹紧紧抱住无法动弹。一刻钟后外面恢复平静。红叶睡不着在黑暗中转脸,贴在慕容棹脸上轻声细语问道:“公子,门外何物?”“不过幻术!”“幻术?”慕容棹已沉沉睡去。
次日,出门观看,院中散落黑色麻片,似衣服被撕碎,凌乱麻片中还有几丝彩丝,地上出现圆形坑,下去足有三寸,不知是何物留下,红叶想回房问慕容棹,靠东墙房梁自行立起,伸出干瘦上肢,跳跃着奔向红叶,地随之震颤。红叶快速回房,慕容棹依然酣睡,红叶一把拽住左耳朵问道:“还在装,这便是昨晚幻术?”“疼,夫人松手!”慕容棹坏笑道:“作夜有人窥探,也试试书中驱使之术如何,以房梁化木人将此人赶走,非幻术乃驱万物之术,昨夜大娘子也被木手所伤!”东方碧刚进得门闻言一把抓住右耳愤愤道:“夤夜担心你安危,不想竟是尔暗中使用驱使术,害的我疼痛一夜!”“夫人饶命,非有心所为,实乃店中之事!”两人松开手,慕容棹揉双耳委屈道:“夫人且改性情,暴戾焦躁只是一时之快,不知其中之事莫以悍妇而对!”
红叶坐下极其温柔替慕容棹揉耳,慕容棹急忙躲到一旁问道:“此事不能善罢甘休?”“慕容棹,我虽女子,亦知纲常之理,错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