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仅持刀的手臂酸痛欲裂,腰腹核心也因不断拧转发力而疲惫不堪。木刀虽轻,但成百上千次的重复,足以让手掌磨出血泡,虎口开裂。但谭双喜咬牙坚持著。
随著训练的深入,他挥刀的动作渐渐褪去了最初的生涩和僵硬,开始带上一点流畅的弧线与果断的爆发力。虽然离万教官那种举重若轻、杀气内蕴的境界还差得远,但他能感觉到,自己与手中这柄「刀」的联系,正日益紧密。当他第一次在模拟快步冲击中,干净利落地连续「劈倒」三个不同角度的草人靶,并完成一次标准的回身防护动作后,一直面色冷峻的万教官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接著他们编进入高阶状态:骑马劈砍。
训练场一侧,立起了长长的通道。通道两旁,每隔一段距离便竖著低矮的木桩,木桩顶端绑著干枯的芦苇束,模拟敌方步兵;通道中段,有一个略高的木台,上面摆著土块;再往后,吊著一个铁环;通道尽头地面,则放著一个用草绳缠绕的头盔。
万教官骑在马上,手持训练用的包棉木刀,为学员们讲解动作要领:「看到没有?这一趟,要砍翻六个『步兵』,平斩一个『骑兵』(土块),直刺一个『骑兵』(铁环),最后俯身劈砍并挑飞一个『卧倒之敌』(头盔)!所有动作,必须在马匹高速奔驰中完成,动作要连贯,发力要准确,落点要精准!」
他随即演示了一遍。只见他催动战马,由慢渐快,进入通道后速度已然提起。马身掠过两侧木桩的刹那,他身体侧倾,木刀划出凌厉的弧线,「嚓嚓」数声,两侧的芦苇束应声被「斩断」。接近土台时,他拧腰挥臂,木刀横斩,将土块击飞;面对铁环,刀尖迅疾一刺,正中环心;最后,他几乎将身体贴在马颈侧,手臂探出,木刀狠劈在铁球上,随即手腕一抖一挑,那铁盔竟被挑飞起来,落入旁边的沙坑。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人马一体,看得学员们心驰神往。
「这是你们完成训练之后要达到的成绩。饭要一口一口吃,你们先从最简单的劈砍一个步兵开始,然后依次增加,最后再完成合练。」
然而,即使是分步骤训练也显得困难重重。劈砍三个步兵难度不大,但是到了平斩骑兵的时候难度陡然增加。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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