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杯底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然后他抬起头,天眼开启,目光在亲王脸上停了大约三秒。亲王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什么,但说不清那是什么,像是有人在他面前打开了一扇看不见的窗。
“亲王殿下,您最近的偏头痛,不是工作压力大导致的。您颅内右侧颞叶有一处微小血管畸形,位置靠近听觉神经。发作时先是偏头痛,然后是耳鸣,持续大约半分钟后症状消失。您最近半年发作频率是不是从每月一次增加到了每周一次?”
亲王的脸色变了。他身后的两个随从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拎着公文包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亲王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赵大雷说话时那股沉稳笃定的语调让他准备好的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口。他确实有这个症状,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连他的私人医生都只是给他开了普通的止痛药,说是年纪大了,偏头痛很正常。
“御医给您的止痛药只能缓解症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那个位置的血管壁厚度已经低于正常水平,随时有破裂风险。如果您愿意,手术之后我可以为您安排一次详细检查,用我自己的设备给您的颅内血管做一次完整筛查,确定畸形范围和手术方案。现在,请您先坐下。”
这番话一出来,会议室里的空气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