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根在戈壁滩上的老胡杨。
那是古鸣。四十年前的古鸣。
照片里的太虚门山门只剩下一片废墟,但那个站在废墟前的年轻人腰杆挺得笔直,像太虚门还没有倒。
“老夫这几天把太虚门的旧物整理了一下。”古鸣把照片一张一张码开,“这几张是山门的旧照,当年师父带我们几个徒弟拍的。这张是太虚秘境入口的方位图,老夫凭记忆画的,不一定准。还有这张……”他指着最后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块残破的石碑,碑文模糊不清,但最上面两个字还依稀可辨。
太虚。
古鸣的手在照片上轻轻抚过,指腹划过那些陈旧的光影,像是在抚摸一张久别的脸。
“这次回去,老夫要把师父的骨灰从废墟里找出来,重新安葬。再把太虚门的牌坊立起来,哪怕只立一块石头,也让人知道这里曾经有过一个门派。太虚门的东西不能就这么断了。”他说完把照片一张一张收好放回信封,揣进怀里拍了拍。
赵大雷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陪你。”
出发前夜,医馆的药房灯火通明。
赵大雷把神农鼎放在药房中央的矮桌上。鼎身不大,在灯下泛着暗沉的青铜光泽,金色的纹路在火光的映照下缓缓流转。他拧开盖子,将早已配好的药材一样一样放入鼎中。
第一锅:抗寒丸。
西北的严寒不是开玩笑的。祁连山深处夜间温度能降到零下二三十度,普通人在那种环境下待一夜手脚都会冻坏。武者虽然体质强于常人,但长时间暴露在低温中,真气运转的速度也会大幅下降,战斗力会大打折扣。
赵大雷配的抗寒丸以附子、干姜、肉桂等大热之药为主,加上枸杞、黄芪温补气血。这些药材单独使用燥性太强,容易上火伤阴,放在普通药锅里怎么配都配不出平衡。但在神农鼎里,大热之药的燥性被鼎中的灵气中和了,温补之力被提纯了,药效提升数倍,副作用几乎为零。
第二锅:解毒丹。
血煞门的毒功在江湖上臭名昭著。他们的掌力中蕴含剧毒,中者皮肤溃烂、经脉萎缩。普通的解毒药根本没用,需要针对血煞门的毒功单独配制。
赵大雷用了七种解毒草药——金银花、连翘、板蓝根、蒲公英、紫花地丁、半边莲、白花蛇舌草,加上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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