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摇摇头道:“根治不了,只能从饮食上控制,这孩子,以后不能吃蛋白质一类的东西,终身服药,定期体检等等。”
医生嘱咐完注意事项,陆姐失魂落魄的从诊室走了出来。
夜雨拍打着医院的玻璃窗,水痕扭曲了外面的霓虹灯光。
陆胜男站在走廊尽头,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脸。
"喂?妈..."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医生说...小宝得了..."
电话那头传来碗碟摔碎的脆响,接着是姥姥急促的喘息声:"……"
“老伴!老伴!!!”
孩子姥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妈!妈!!!”
昏暗的楼道里,脚步声凌乱地回荡。陆胜男死死攥着手机,指关节泛着青白。
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屏幕上,模糊了通话界面。
"救护车...叫救护车..."
她对着话筒嘶吼,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牛哥拿起手机,粗糙的手指飞快按着数字。
“爸!快点去我老丈人那边,小宝姥姥好像晕倒了!!!!”
俩人马不停蹄的又赶回老家!
陆胜男的帆布鞋底沾着雨水,每走一步都在瓷砖上留下潮湿的脚印。
"妈——"
她推开病房门的瞬间,消毒水混合着中药的气味扑面而来。
孩子姥姥躺在病床上,氧气面罩蒙着半张脸,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
牛哥在后面拽住她的衣角,病床旁的监护仪发出规律的电子音,绿色数字跳动着显示血压值。
陆胜男慢慢蹲在床边,
"妈,对不起......"她伸手想碰母亲花白的鬓角,又怕惊醒对方,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主治医师的白大褂下摆带着风,听诊器在胸前晃荡。
"家属出来一下。"
他压低声音说,镜片反射着走廊的冷光。
候诊区的塑料椅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