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曹阳有些明白了。
大领导往上升迁，就会空出位置，而老侯因为自己的出现，早就“刷”满了政绩，也在职务后带括弧了。
老侯太渴望去掉括弧了。
现在就是个好机会。
老侯暗示曹阳，若他有机会去掉括弧的话，按照惯例，他空出的副院长兼青影厂厂长，就会从导演系升迁。
谁有机会升迁？
很明显，那就是现在的导演系主任，同样是老司徒的学生谢晓静。
曹阳想的更多一些。
谢晓静升上去的话，谁会接替他的导演系主任呢？
毫无疑问，那就是老田，同样是老司徒的学生的田庄庄。
这么一想，无论是侯可明，还是谢晓静，又或是老田，都跟曹阳关系匪浅，曹阳肯定要帮忙。
老侯并没说，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
那么他很可能潜在的意思就是，这件事可以告诉谢晓静和老田，难道想让谢晓静和老田也参与推动此事？
管他呢，曹阳决定把这件事只告诉老田，老田应该知道该怎么做，肯定要比自己对这种事擅长。
曹阳便给老田打了个电话，约好晚上一起吃饭，顺便谈谈这件事。
挂了电话，曹阳开始考虑电影的事情。
他暂时决定，要拍《黑天鹅》去威尼斯电影节。
这部电影也算是是双女主电影，虽然主要戏份集中在一个女主角身上，但说是双女主也没错。
原本曹阳想着让李晓苒演第一女主角，在晚上考察了李晓苒的舞蹈技巧后，对于她的各种高难度姿势肯定是很满意的。
但是，有一点让曹阳有点郁闷。
李晓苒的那对把头埋进去能让人窒息的凶器，实在有些不同寻常，通俗讲就是太大了。
虽然一对超规模的前大灯让人爱不释手，但正因为如此，哪有芭蕾舞蹈演员有这么一对超规模的大灯的？
太过分了。
只能作罢。
李晓苒平日里自恃是大青衣，对外宣传能演各种人物，但芭蕾舞演员她就演不了，自身条件原因。
董瑄倒是能演双女主之一。
她在考上北电之前，是音乐学院舞蹈系的学生，还考上了总政歌舞团，实力不容小觑，这一点曹阳是领教过的。
可惜高媛媛不是学舞蹈的，以她的清纯长相，倒是很符合女主角人选，黑化一定很有意思。
在曹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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