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出门在外谁不带着点秘密?老吴是,司南溪同样也是。
但可以确定卫云澈这小孩并非军中要员,也不属于异荒哪一方的势力。然而缭绕峰上的暗号的确是司南军内部所用最高级别的警示信号,这让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一瞬间无数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喃帝?司南奎?司南云恒?又或者......是盘踞在江风郡的江家?
司南溪试图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却总觉得中间缺少了关键的一环。喃帝眼界高行事作风也不属于这一派,况且自己刚从白鹤城离开没多久,他没有理由用这种手段逼自己来江风。以他的身份地位何如如此?毕竟是名义上的父子,一道诏书下到临安,司南溪就算千不愿万不愿,也只能听诏行事。
至于司南奎?司南溪并不觉得自己这个二哥有这么深的心计。自己让夹竹前段时间在太平宫里特一营造出来夜夜笙歌的假象,其实是为了不让临安城的人查到他的真实身份,但在那位睚眦必较的太子监国看来,这恐怕是赤裸裸的挑衅吧?
想来想去,也就只剩司南云恒了。别的人司南溪或许都能分析推断一下,但对这个“疯子”,他实在是没有一点兴趣。
猜不透,看不穿,非人哉。这是司南溪对自己这位二哥的评价。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深沉。既然来了就没必要想那么多,无论对方是谁,反正真正目标不会是卫云澈,而是他司南溪本人。
边让率领的北玄军在通天浮屠塔遭遇大败,五千精锐折得只剩两千的消息传回青湖郡时,已经是五个时辰后了。
信使满身尘土,声音嘶哑地汇报着前线战况。五千北玄精锐,折损仅余两千,这句话,让北玄军的几位高级将领脑子嗡地一下炸开。
这个数字......这个数字......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面色凝重,以少宗主加北玄军的战力,这种级别的伤亡绝不可能是两败俱伤,只可能是......
——只能是单方面的屠戮!
而且被屠的对象就是北玄军战力最顶级的那批人!
这样的消息如果不是前线信使亲自传回,留在青湖的这些高级将领绝对不会相信。边氏一族从那位老宗主年轻的时候算起,纵横异荒已经七十余年,大大小小的战役打了没一百场也有七十场,何时有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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