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身旁那位门童问道:“老朽与他之前素未谋面,今日午时才是第一次见面,怎么会说以后再见他之类的话?”
年轻门童挠挠头,再次仔细回想并确认了司南溪的容貌衣着,笃定他就是早上那个被毫不客气扔出去的那个临安鉴灵院弟子后,才开口回道。
“不是先生您亲口说的吗?‘以后见诸葛正朗的弟子一次就打一次,不用再通传了!’……说的就是他呀?”
“什么?!”
周瑜子老脸猛地一垮,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从那种“惺惺相惜”的感动中彻底惊醒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他……他就是早上通传的那个、那个临安鉴灵院弟子?诸葛正朗那老小子的门生?!”
“是啊院长,就是他,没错!怎么了?”门童被院长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一脸茫然。
“追……追……快!把他给我追回来!把那封信追回来!”周瑜子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又急又气,只觉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竟直接瘫软着倒在了身旁那位门童的身上,全靠门童慌忙搀扶才没摔倒在地。
另一边,司南溪刚走出杜关书院范围,便隐约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在灵堂里跟一位悲痛的老先生动手抢东西这种缺德事,他司南溪还真做不出来。
但论跑路?呵呵,老吴要是排第一,他司南溪就敢排第二!只见他身形一晃,如同游鱼入水般丝滑,速度瞬间飙升,后面周瑜子派出的四五个壮汉家丁一路猛追,愣是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只能跟在司南溪屁股后面吃灰,距离越拉越远。
“哼,到了小爷手里的东西,还能让你们给抢回去不成?”司南溪轻松地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些许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随即熟门熟路地转到驿站,从马厩里牵回自己那匹神骏的“风驰”,利落地翻身上马,一抖缰绳,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江风郡,秭归城西北百里之外,此地虽临江,却地势崎岖。郡内多山岭古道,是连接司南洲与西北的咽喉要地。
司南溪站在驿馆窗前,远眺着碧落江两岸的连绵山影,心中却是疑云密布。
他始终想不通为何有人要绑架卫云澈,更不明白为何偏偏要以他为诱饵,逼自己前来秭归。
卫云澈身份扑朔迷离,对于这件事司南溪不想深扒,乱世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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