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誓言已经许下，林玄说得再好听，又有何用？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异常古怪。
“大人？？”
秋玄脸色异常难看。
面对这些人的反复，林玄本该翻脸怒斥，甚至施以惩戒。
这么说，实在让人意外。
林玄给他一个平静的眼神。
然后道：“后悔的人，我可以给你们选择的机会，但只有这一次。”
“真的吗？”
“太好啦！！”
众人欣喜若狂。
“林玄，你够爽快！”
“我现在觉得，我当初的选择是明智的！”
“林玄，你没有辱没我的誓言，你配得上我的追随，只是现在，形势不允许了，我也很无奈。”
“如果没有现在的危机，我还是会效忠你的！”
“林玄，对不起了！”
以圆脸胖子为首的九劫宗武者们，纷纷做出了选择。
“选完了吗？”
林玄扫视全场，视线落在秋玄脸上。
秋玄脸色变换，额头直冒冷汗。
人非圣贤，生死时刻，不动心思是不可能的。
他也在挣扎权衡，但最终，做出了坚定的选择。
因为他明白，就算誓言被取消，就算林玄不跟他计较，那位神秘的存在，多半也不会放过他。
“我绝不后悔刚才的誓言，我也不会再变。”
秋玄的态度极其坚定。
但他身后，却有些躁动。
“怎么办？”
“咱们到底是……”
众人面面相觑。
面对这样的选择，有人开始动摇。
林玄只是看着，既不威胁，也不劝说。
“对不住了，林大人，我想活！”
有人走了出来，站到了对面的阵营。
“林大人，将来若有机会，我仍愿效忠于你。”
“林大人，抱歉！”
原本不到三分之一的人数，顷刻间又少了一半。
最终剩下来的，只有区区三十来人。
秋玄欲哭无泪。
不是在后悔自己的选择，而是痛恨这些人反复无常，背弃誓言。
“我知道大人一定很愤怒，但无论如何，我们这些人，会坚定地追踪大人！”
“我们效忠大人，永不背叛！”
秋玄携众人，再次向林玄表忠。
虽然没有赌咒，相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更像是真正的誓言。
“好了。”
林玄点头一笑。
“你们都完成了自己的选择，衷心希望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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