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容。“中间那个戴眼镜的,就是沈望舒,”老人说,“他后来牺牲了,临死前托人带回一封信,说‘愿我死后,天光仍能照在孩子们身上’。”
“我父亲一辈子教书,就想让孩子们知道,道德不是空话,是做人的根本。”老人抓住林晚星的手,“姑娘,我知道现在难,但你要记住,乌云遮不住天光。哪怕只有一点亮,也是希望。”
那天晚上,林晚星把那些周记带回了家。她一页一页地读,仿佛看到了近百年前的孩子们,在战乱中依然坚持着小小的善意。她忽然明白,馆长所谓的“变通”,其实是对德育精神的背叛。
第二天,她拿着周记去找馆长。馆长翻了几页,皱起眉:“这些东西太老了,年轻人不爱看。我们需要的是能吸引眼球的展品,能带来赞助的合作。”
“可是这些才是真正的德育啊!”林晚星急了,“沈望舒他们在那样的年代都能守住心里的光,我们现在为什么要放弃?”
“林晚星,”馆长的语气冷了下来,“你要是再这样固执,这个项目你就别管了。”
林晚星咬着唇走出馆长办公室,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她摸出兜里的《德育古鉴》,扉页上的“心有天光”四个字,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第三章:天光下的展览
林晚星没有放弃。她开始利用业余时间,整理那些周记里的故事,还特意去档案馆查了沈望舒的资料。原来沈望舒牺牲时只有20岁,他所在的部队在掩护百姓撤退时全军覆没,当地的老乡为他立了一块碑,上面写着“天光少年”。
她把这些故事写成文案,配上老照片,做成了一个小型的展览PPT。她打算自己找场地,办一个民间展览。陈砚得知后,主动提出帮忙:“拾光斋后面的院子空着,可以用来办展览。我认识一些做设计的朋友,能帮忙布置。”
接下来的一周,林晚星和陈砚忙得脚不沾地。他们把小院里的桂树修剪了一番,在树干上挂起一串串小灯,把石桌改造成展台,铺上素色的桌布。陈砚的朋友设计了复古风格的展板,把沈望舒的周记打印出来,配上老照片,贴在展板上。
开展那天,天气格外好。阳光透过桂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青石板上,像碎金一样。林晚星站在小院门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