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震惊,是追忆,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你……你找到了。”林伯的声音哽咽了,“这是我哥,林青山的……他当年,就是用这枚徽章,别着他第一份入党申请书的……”
林伯告诉陈默,他就是林青山的亲弟弟。当年,他还是个孩子。哥哥所在的独立支队,在梨花乡一带打鬼子,保家卫国。他亲眼看着战士们流血牺牲,也亲眼看着村民们如何用自己的方式,支援着这支队伍。
“那‘星星火种’,是什么?”陈默问。
林伯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画着简单线条的地图。
“这是我哥牺牲前,托人偷偷送回来的。”林伯指着地图,“他说,这是当年支队筹集的一笔抗日经费,有金条,有银元,还有更重要的东西——一本记录了江南地区多个地下交通站和联络点的名册。支队长说,这笔钱和这本名册,是‘星星火种’,将来,能为国家做更大的事。”
“可后来,支队长和我哥他们都牺牲了。这地图,就一直在我这儿藏着。我哥说,不到‘河清海晏’的时候,不能拿出来。”
“那周教授呢?他为什么会死?”小李忍不住问。
“周教授……”林伯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是上周来的。他说他是历史学家,想重走当年的抗战路线,写一本关于独立支队的书。他不知怎么的,打听到了我的事,来找我,想看这张地图。”
“我一开始不肯。可他说,他找到了我哥当年的一个战友,那位老首长临终前,也提到了这笔‘星星火种’,说希望能物归原主,或者交给国家。我……我信了他。”
林伯说,他把地图的复印件给了周教授。周教授走后没几天,村里就开始出现一些陌生面孔。他们假扮成游客,或者收购山货的商人,却总是在三圣祠和村口老槐树附近转悠。
“我意识到不对劲。”林伯说,“我给周教授打电话,想提醒他。可他的手机,一直关机……”
陈默立刻让小李去查周教授的通讯记录。结果发现,周教授在死亡前一天,曾多次拨打一个归属地为江州市的手机号码。而这个号码的主人,是一个叫“张秃子”的古董贩子,有倒卖文物的前科!
“有人在抢夺这张地图!”陈默一拳砸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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