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文保点和历史建筑,比如槐安巷的老木工坊、张家的老宅子,还有巷口的老槐树,都是有历史价值的。”林晚的声音很平静,却很坚定,“如果全拆全建,这些东西就都没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做‘活化更新’,保留原有的街巷格局和历史建筑,在这个基础上做改造,留住老街区的烟火气,也留住江州的城市记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成本部负责人立刻反驳:“林设计师,你这想法太不切实际了。保留老建筑,改造成本比拆了重建高得多,工期也会拉长,而且容积率上不去,利润直接腰斩,集团肯定不会同意的。”
“就是啊,”工程部负责人也跟着说,“保留老建筑,施工难度太大了,很多老房子都已经成了危房,改造的安全风险很高,拆迁公司也说了,全拆是最省事、最快的方式。”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反驳林晚的方案,核心只有一个:全拆全建,利润高,周期短,符合集团的要求;活化更新,成本高,周期长,赚不到钱,根本行不通。
林晚的脸,微微涨红,还想再说什么,陆则抬手,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他看着林晚,语气听不出喜怒:“林设计师,你的想法我知道了。但集团已经定了项目的大方向,我们的职责,是完成集团的任务,不是搞情怀。方案就按照之前的全拆全建来推进,散会。”
说完,他站起身,拿起公文包,转身走出了会议室,没有再看林晚一眼。
众人陆续散了,林晚站在原地,看着陆则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失望。她早就听说过陆则,是个只看业绩、只讲利润的“冷面上司”,没想到,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陆则走出指挥部,没有回车上,而是转身,走进了槐安巷。
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两边的老宅子,青砖黛瓦,木门上的铜环,已经生了绿锈。他一步步往里走,童年的记忆,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涌了上来。
他从小就在槐安巷长大,父母在外地工作,他跟着外公一起生活。外公是江州有名的老木匠,巷子里那个老木工坊,就是外公开的。小时候,他每天都泡在木工坊里,看着外公拿着刨子,把一块块木头,变成桌椅、柜子、小玩具,木屑的清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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