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去看看,也许和你们在找的东西有关。”
时也接过那枚旧铜钥匙,握在手心里。
钥匙表面很光滑,像是被长期握在手里摩挲过的。
他沿着郭大年说的方向走到那棵老树前,蹲下来,拨开树根周围那层厚厚的草层,露出下面一块颜色偏暗的石板。
石板不大,表面没有刻痕,但边缘有一道和铁片系统凹槽相似但更宽的浅槽。
他用郭大年给的那枚旧铜钥匙沿着那道浅槽的走向放进去,钥匙和浅槽的宽度不完全贴合,但石板内部传来一声极轻的振动,像是正在确认那把钥匙的存在。
他蹲在那里,把那枚旧铜钥匙从浅槽里取出来。
它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浅褐色的光泽,边缘和铁片的边缘一样光滑,像是被长期使用过的旧钥匙。
他握着手里的钥匙,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路上放慢脚步回想刚才石板内部那声极轻的振动——像是石板在确认钥匙之后,完成了一次内部结构的更新。
白奇在当天的日志里记录了那枚旧铜钥匙的尺寸和浅槽的对应关系:“铁锈镇北侧老树根下发现旧石板一块,边缘浅槽宽度与旧铜钥匙一致。
钥匙放入后石板内部出现短暂振动,推测为旧系统的另一种接口形式。”
他写完之后放下笔,把钥匙和铁片并排放在桌面上,一枚是铜的,一枚是铁的,像是两套并行的系统。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桌前,把那枚旧铜钥匙和那枚铁片并排放着。
两把钥匙,两种材质,像是同一扇门的两个版本,正在等待被带到正确的位置使用。
他伸出手,先后碰了碰它们的表面——铜的触感更凉一些,像是存放的时间更久。
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把桌面上那张描着纹路的纸页吹得微微卷起又落下。
第二天清晨,他带着那枚旧铜钥匙和那枚铁片一起出发了。
他沿着旧石墙的方向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在墙体转角处那块薄石板前停下来,
蹲下来把旧铜钥匙沿着石板表面的短直线刻痕方向放上去,没有放进去,只是平行放置。
铜钥匙和刻痕之间没有直接接触,但他感觉到石板表面正在传导着一种和铁片接触时不同的频率。
他蹲了一会儿,把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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