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更慢,振幅也小得多。
它像是一段被压缩得更久的消息,来自更深处,或者更早的时间。
他把那组波形保存下来,又测了一遍,确认读数一致,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地面。
他回到观测站的时候是上午九点,把那组新波形和树苗信号并排放着,
发现它们之间在频率上存在一种倍数关系——像是两段信息在同一个通道里以不同的速率运行,各自执行不同的功能。
不是同一个发件人,但它们的波形有着相同的语言基础。
方屿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也看到了那两组波形的关联,但他没有给出任何结论,
只是让它留在屏幕上,像在等下一组数据出现时它能自然地融入已有的记录。
那面岩壁后面的东西不是根须,是另一种正在被发送的、属于更早的通信地址的信号。
时也那天下午没有下井。
他坐在桌前,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幅简图,标注了那面岩壁的位置和那组波形的频率。
他画完之后没有立即合上笔记本,目光在那幅简图和那组波形之间来回移动了好几次,
像是在用视线来确认它们之间的对应关系。
沐心竹在傍晚回到观测站,看到桌面上那幅简图,
在桌边站了一会儿。“那面岩壁后面有东西。”
时也把那天早上的测量结果说了一遍,然后停了停。
“不是根须。是别的东西。可能是更早的信号。”
她看着那幅简图,目光在其中一处标记上停了一下。“那截根须是树苗发信号用的信道。
那面岩壁后面可能是信号最终要抵达的地方——像是一个很久以前就设定好的收件地址。”
时也把那幅简图翻了一页,在空白页上写下了那组波形的频率和倍数关系。
他写完之后把笔记本合上,放在窗台上。“下次带温岚一起去。”
沐心竹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么是温岚。她知道温岚对声音和振动的感知力在矿区所有人中是最敏锐的,
那面岩壁后面的东西如果真的是某种通信信道,温岚可能能听到一些仪器测不出来的东西。
她在第二天早上去了一趟平房,跟温岚说了这件事。
温岚正在擦拭那把短刀,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回答,把刀刃收进刀鞘里,把刀挂在腰间,站起来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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