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她只是蹲在那里,偶尔把苦玉递出来的数据单接过去,按照数据的顺序压进文件夹的相应位置。
她压得很认真,每一页都对整齐了才合上。
方屿看到过几次她蹲在井口边的姿势,和以前站在操场边看学员练剑时没什么区别。
他坐在观测站一楼靠近窗的位置,膝盖上盖着那条旧毛巾,膝盖已经不怎么疼了,
但他敷药的习惯保留了下了,像是在用这个动作给膝盖的恢复划一个清晰的边界。
他看到沐心竹整理数据时把数据单按日期压齐,那双手用力均匀,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把它记在心里,没有评价。
时也有一天早上从深层矿道上来说,光河上游那三棵苗的侧枝已经开始下垂了,
像是不再往上长,开始朝着河岸外侧伸展。
沐心竹那天第一次带着那台备用的校准终端走进那条岔口。
她在那片空地蹲下来,按照方屿教她的方式把探头贴在那三棵苗附近的土面上,
等屏幕上的波形曲线稳定下来。
那株她后来种下的小苗也在离那三棵苗不远的位置,叶片比刚种下时更挺了一些。
她记录完数据之后,把那台备用的终端放在膝盖上,看着那三棵苗和它们旁边更小一些的那棵苗。
她们会在土层下面汇合,但她更想看到的是地面上那些茎叶的走向——
那三棵苗的侧枝确实在向河岸外侧生长,方向一致,间距均匀,像在测量同一段距离。
那天下午她从矿道里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观测站。
她沿着砂石路走到铁锈镇,在档案馆门口停下来。
郭大年坐在门口那把旧藤椅上,手里没有捧茶,正在用一块旧布擦一截木料。
她等他把木料表面擦完才开口。
“那棵树的根是不是从光河那边长过来的。”
郭大年把擦好的木料放在膝盖上,抬头看着她。“哪棵树。”
“教会后院那棵。母树。”
郭大年把旧布叠好,放在扶手上。
“那棵树是时安当年从矿区带过去的。
它的根确实连着矿区的地下脉络——不是物理上连着,是通过分株苗的根系网络连着的。
第二代的根能和第一代在地下交汇,不需要剪枝移栽,只要扎到相近的深度就能连通。”
沐心竹站在那里,看着档案馆里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