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把密封瓶收好,站起来重新看着光膜上那些还在缓慢愈合的痕迹。
父亲当年走到这里折返了,不是因为撬棍撬不动碎石,是因为那个年代还没有便携校准终端,
没有苦和泰特制的铂金导管,没有树苗的根须作为媒介。
时远只能靠自己的双脚走到这里,用手摸到光膜表面的温度,用笔在岩板上刻下那行字,
然后折返,把剩下的路留给后来者。
现在后来者替他走完了这一段。他对着岩板的方向轻声说了句,父亲,河床已经打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