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找不到嘟嘟。”
粥粥用力点头,把自己的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像一只准备战斗的小企鹅:“我也不会怕的!我可是要保护妈咪的人!”
傅星辞看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忽然把背上的小书包取下来,从里面翻出一条灰色的羊绒围巾——那是他出门前特意从衣帽架上拿的,原本是给傅凌越准备的。他笨拙地把围巾绕在粥粥脖子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松松的结。
粥粥被裹得只剩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她愣了愣,然后笑得弯起了眉眼:“星辞,你对我真好!”
傅星辞的耳朵尖红了一片,他迅速转过身,继续盯着平板上的地图,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第三化工园区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
司机大叔越开越觉得不对劲,这地方荒草都长得比人高了,哪像是有人上班的样子?他踩下刹车,不肯再往前:“小朋友,你们爸爸真在这儿?这看着不像有人的地儿啊……”
“在前面!前面那栋灰楼!”粥粥指着厂区深处一栋隐没在枯树后的建筑物,语气笃定,“叔叔,您就停这儿吧,我们自己进去!爸爸会出来接我们的!”
司机大叔拗不过两个孩子的坚持,又急着接下一单,只得再三叮嘱:“那你们小心点啊!有什么事赶紧打电话报警!”
看着银色轿车调头离开,消失在国道尽头,粥粥脸上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她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宛如巨兽残骸般的废弃工厂,铁门半敞着,门轴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像某种垂死生物的喘息。
“星辞,”她小小声说,“我觉得这里比鬼屋还吓人。”
傅星辞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迷你手电筒,又摸出一块电子表,是他改装过的,带有热感应和简易信号探测功能。他把电子表戴在粥粥手腕上,在平板上打字:
“跟紧我。有危险就按表盘侧面的红按钮,会发出警报。”
粥粥低头看着手腕上多出来的“高科技装备”,顿时觉得勇气值涨了不少。她一把抓住傅星辞的手:“走吧!我们快去找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