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约车的车牌号和傅星辞平板上的信息对上了,是一辆银色的国产轿车。
粥粥率先拉开后座车门,像颗小炮弹一样钻了进去。傅星辞紧随其后,上车后立刻把平板抱在胸前,手指还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确认着化工厂周边的实时监控布局。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从后视镜里看到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孩,愣了一下。
“小朋友,你们……没大人跟着?”
粥粥立刻扬起一个甜得能腻死人的笑容,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米牙:“叔叔,我们去找爸爸!爸爸在化工厂加班呢!妈妈说让我们给爸爸送饭!”
她晃了晃手里压根不存在的饭盒,演技自然得让傅星辞都侧目。
司机大叔狐疑地看向傅星辞。傅星辞抬起脸,那双清澈平静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慌乱,他甚至轻轻点了点头,配合粥粥的演出。
“可是……”司机大叔挠了挠头,“那地方都废弃三年了,我听广播说,昨晚那边还有警察出没呢。”
车内广播正好切到实时新闻,女主播严肃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傅氏集团小少爷傅归渡失踪案最新进展,警方已在西郊国道发现涉案车辆,但目前仍未找到孩子下落……”
粥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傅星辞在桌板下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粥粥攥紧的拳头。他的手心冰凉,带着点潮湿的汗意,却奇异地让粥粥乱蹦的心跳稳了几分。
“我爸爸是保安!”粥粥重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警察叔叔就是他叫去的!他可厉害了!”
司机大叔被她的笃定唬住了,又看了看傅星辞那一身不菲的穿着和沉静的气质,心想这怕是哪个有钱人家司机的孩子,说不定真是去投奔家里人的。他叹了口气,发动车子:“行吧,系好安全带,那地方偏,得开四十分钟呢。”
车子驶离市区,窗外的景色从高楼林立渐渐变成荒凉的郊野。
天色阴沉得像是随时要塌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和沈岸便签上提醒的“今天降温”遥相呼应。车窗缝隙里钻进来的风带着深秋的寒意,粥粥打了个喷嚏,傅星辞立刻从书包侧袋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谢谢。”粥粥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星辞,你害怕吗?”
傅星辞看着她,摇了摇头。他在平板上打了一行字,举起来:
“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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