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两件让他脸色微沉的事情。
第一——他之前从蚁后逃窜时撞穿的那个地洞钻入丰都碎片,再通过宅院翻墙出来。但那条地洞——也就是他来时的路——此刻已经彻底塌陷了!
大量的碎石和泥土将那个洞口填得严严实实,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
是之前他自己震塌的?
不对。
他当时只是震塌了一部分用来阻挡纸人追兵。但现在的塌陷程度远超他当时造成的破坏,仿佛有某种力量在他离开之后,将那条通道进行了更加彻底的"封死"。
他蹲下身,用指尖拨开了洞口表层的碎石。
下面的泥土被压得极为紧实,密度高得不正常。
这不是自然塌陷。
而是被某种力量——从外部强行压实的。
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他穿过之后,将那条通道像揉面团一样彻底捏死了。
陆玄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第二——这面黑色城墙上唯一的一扇正门,是一道足有五米高、三米宽的铁皮大门。
他快步走到那扇门前。
近距离观察之下,那扇大门比他远处看到的还要压迫——厚重的铁皮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铆钉,每一颗铆钉都有拳头大小,排列得极为规整。
铁皮的颜色是一种深沉的黛青色,表面没有任何锈蚀的痕迹——这在一个阴气弥漫、湿度极高的环境中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这些铁皮本身就具有某种抗腐蚀的特殊性质。
但最让陆玄心沉的是——那大门的内侧,没有门闩、没有把手、没有任何可以从里面打开的机关!
光滑的铁皮表面,只有那些冷漠的铆钉在幽蓝色的微光下泛着暗淡的金属光泽。
陆玄用力推了推。
纹丝不动。
又加了几分力。
还是纹丝不动。
他甚至将双掌完全贴在门面上,腰马合一,以一种近乎全力的姿态向前推送——
"咯咯咯……"
他的脚下的青石地面被鞋底摩擦出了刺耳的声响,几道白色的擦痕触目惊心。
但那扇门——
连一毫米都没有移动。
他甚至试着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门板的结构——和那些宅院的门不同,这扇大门内部竟然嵌入了某种未知的金属材质,其坚硬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就算他全力出拳,恐怕也只能在门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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