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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松开手，踉跄着连退五六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素白纱衣的下摆已被火焰的热浪烤得发焦卷曲，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惶恐，死死盯着剑身上的红莲，声音都在发颤，带着难以抑制的惶恐：“红莲火焰！你怎么会用这剑法？！”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语气陡然变得尖锐如刀，带着歇斯底里的质问嘶吼：“这是尘湮老魔的红莲剑法！当年尘湮老魔随着尘渊古剑一同消散于，连神魂都被归墟浊流碾成了飞灰，你一个儒门修士，从哪里学来的这邪异剑法？！”
她周身的黑气因极致恐惧而剧烈翻涌、紊乱，原本妖异的黑纹都变得黯淡无光，甚至在红莲火焰的威压下微微蜷缩——显然，“尘湮老魔”这四个字，是刻在她骨子里的忌惮。
词宋的耳中却突然响起一道苍老沙哑的声线，正是尘湮仙魂！
“小子，这女娃身上，藏着本帝当年种下的红莲奴印。”
尘湮残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确认的笃定，又掺着几分陈旧的熟稔感，“她是本帝当年收服的奴仆一脉后裔，奴印的本源气息，错不了。”
词宋眸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波澜，快得如同错觉，握着说难剑的指尖却依旧稳如磐石，面上更是半点异动未显，只是在心底静静承接着尘湮残魂的传音。
“只是……”
尘湮残魂的声线突然一顿，陡然染上浓重的疑惑，“本帝当年种下的红莲奴印，藏着一道铁律桎梏——奴仆一脉，绝无可能凭自身修行突破仙帝境，这是刻在奴印本源里的死规。”
“可她身上的仙帝气息做不了假，本帝的红莲奴印却又完好无损地嵌在她神魂深处。”
尘湮残魂的声线沉了下去，语气里满是笃定的判断，“只有一种可能，她不是靠自身修行突破的仙帝，而是借了归墟浊流之力，强行冲破境界桎梏的！归墟之力霸道诡谲，能扭曲法则束缚，却也会彻底污染神魂根基，这才让奴印与仙帝修为得以畸形共存。”
尘湮残魂的话音落下，词宋已然彻底理清了关键脉络，难怪这女堕仙的气息虽雄浑，却驳杂紊乱，远不如寻常仙帝那般纯粹凝练，原来是借外力强行突破的缘故。
他抬眸重新看向仍在恐惧中颤栗的女堕仙，眼底的厌恶之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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