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走上前，指节轻扣车窗。
牛领导收回目光，看见是陈伟，脸上那层冰霜才算化开几分，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墨西哥那地方，乱得跟锅粥似的，你胆子也太大了。”
车门打开，陈伟坐了进去。刘欣像个影子一样，直接钻进了副驾驶，手搭在安全带扣上，身子紧绷，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盯着牛领导。那眼神里藏着的杀意，让见惯了大场面的牛领导都微微一怔。
“放心，不会对他怎么样。”牛领导对着刘欣说了句，随后转头看向陈伟。
车子平稳启动。牛领导递给陈伟一瓶矿泉水，语气变得闲适起来，像是在拉家常：“其实呢，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上面想知道，你那个空间到底有多深？我看你这段时间买的东西，装满几个物流中转站都够了，也没见你往哪儿卸货。”
陈伟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半真半假地回道：“没尽头。我也没量过，反正扔进去就没影了。没法回答你具体的立方数，只要我想，它就能装。”
牛领导点点头，没纠结这个，转而抛出第二个炸弹：“那么，你是否有世界末日来临的预感？或者说，你那些古董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别告诉我你是从哪个大墓里现挖的。”
陈伟心里咯噔一下。他不能提大乾，更不能提凤双双。
“您也知道，我有囤货空间。”陈伟撒了个小谎，“这空间里原本就存着一批两千年前留下的玩意儿。我寻思着，盛世古董乱世金，这些瓶瓶罐罐不能吃不能穿，不如换成物资。万一哪天真变了天，有人开启空间，这就是人类文明续命的火种。我大量囤货，是为了延续文明。”
“至于上交……”陈伟顿了顿，“上交没用，这空间绑在我神魂上，我死了，东西就全飞了。”
牛领导听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知道陈伟没说全实话，但只要他还在国内，那些细节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你拥有空间的事，我尽量替你压着。但你身边这几个身手极好的人，身份存疑。以后别出国了，美丽国那边已经盯上你了，国内这一亩三分地，我还能护着你。你囤货可以，别把国内粮价买涨了就行。”
陈伟连声答应。他知道，这是牛领导在给他划红线。
车子一路开回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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