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失措、面黄肌瘦的平民,他们扶老携幼,拖着简陋的行李,眼神空洞而恐惧。
一些北军士兵在军官的指挥下,试图帮助扑灭镇外的火焰,但火势蔓延很快,杯水车薪。
第三师师长陈启云少将,一脸愤懑地站在张定国身后,手里拿着一份刚统计上来的初步报告。
“北帅,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糟。敌人在撤退时,执行了彻底的‘焦政策’。我们沿途经过的村庄和小镇,几乎都是这样。能带走的粮食和物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就地销毁!粮仓被烧,水井被投毒或填埋,桥梁被炸毁,甚至一些主要的道路也被埋设了地雷和破坏了路面!”
他指着地图上几个刚被标注的地点:“这里是格伦,之前应该是个重要的粮食中转点,但现在……您也看到了。根据我们抓到的一些没来得及撤走的敌人伤兵和当地居民的说法,要让我们‘得不到一粒粮食,喝不到一口干净水’,企图将我们拖死、饿死在进攻的路上!”
张定国沉默地看着窗外,一个年迈的日耳曼老妇人正抱着一个哭闹不止的孩子,茫然地坐在街边的废墟上。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紧抿的嘴角透露着他内心的波澜。
“部队补给情况如何?”张定国转过身,问道。
陈启云叹了口气:“很不乐观。我们的后勤线刚刚渡过来河,还在努力巩固。前方的消耗很大,尤其是油料和弹药。原本计划在占领区进行部分就地补充,但现在……根本不可能。”
“敌人这种不计后果的破坏,严重迟滞了我们的推进速度,工兵部队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清理路障和修复道路、桥梁。照这样下去,别说按计划迂回包抄鲁城,我们自身的补给都可能出现危机。”
这时,王汉的声音通过加密无线电接了进来,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火和急躁:“大帅!我这边正面压力巨大!敌人跟疯了一样,依托工事层层阻击,反击也非常凶猛!我的坦克需要油料,炮弹消耗也极大!后勤什么时候能跟上?再这样下去,我这把‘钳子’的正面,别说吸引敌人,自己都快被磨钝了!”
马山的声音也紧随其后,带着一丝疲惫:“空军侦察确认,敌人的焦政策范围极广,不仅针对我们迂回集群的方向,王汉司令的正面也同样如此。”
“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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