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像是一个没有做完的动作。
再去看那个女人，似乎也在对凉先生做了一些什么手势，只是太快了，再加上她之前一直都在动，所以根本就看不清楚是什么。
“回放回去。”
江宁曦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那个手势，在记忆中，似乎很熟悉。
一边看着那个女人，一直自己用手去模仿那个动作，有点像是一个简单的魔术一样。
而站在江宁曦旁边的那个狱警，很奇怪地看着江宁曦，“江小姐，你怎么会这个的？”
“你见过这个动作？”
凉听澜转过头看这那个狱警，很是奇怪。
这个动作其实他也经常见到的，小的时候，小女人每次都要跟江父做这个动作，似乎他说是他们两个人的小秘密来的。
但是在江宁曦五岁之后，他就没有再跟江宁曦做过这个动作了。
所以江宁曦知道这个动作完全是本能和习惯，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以前经常做的。
而凉听澜知道，也只是无意间见到顾向右做过。
是因为江宁曦发高烧说胡话，并且一直都在重复那个动作，他跟顾向右守在小女人的旁边的时候，顾向右跟他说的。
这个动作，其实顾向右都不太熟练，做起来特别的生硬，像是一个机器人在极力模仿一个人类所做的事情一样。
“见过，只是有一次半夜去巡逻的时候，裤子不小心松了，提裤子的时候，无意间瞥到凉先生做了一下这个动作，当时是觉得特别的奇怪而已，但是听到我的声音之后，凉先生立马就躺下了，盖好被子假装睡着了。”
狱警到现在都想不通，这个动作似乎更适合女孩子去做吧，对于凉先生这样的人来说，做起来是不是特别的诡异，像是被一个女鬼附身一样的错觉。
当时他也是喝了一点酒的，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呢。
毕竟在这种地方待久了，根本就没有女人，见到一头母猪都觉得特别的漂亮了，更别说看到一个女人才会做的动作了。
“见过几次，什么时候？”
江宁曦虽然不知道这个动作的意思，但是她做这个动作，好像是信手捏来的一样，根本都不需要去想，也不需要刻意去做，好像从一开始就刻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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