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去的脚都缩了回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以为自己见到疯子了。
要不是刚才听到了穆老爷子的声音，她还真的会直接给他一脚，然后把门关上的。
“外公，您的脸这是？”
虽然知道这么问很不礼貌，可是江宁曦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这个样子，穆家村的人难道审美都是比较奇怪的？
“小宁曦，难道你们不是都喜欢在脸上抹点什么东西吗？我特意学你们城里人化了个妆，怕你一会见到我一个糟老头子要吓一跳，才特意打扮的。”
穆老爷子显然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一脸自豪地看着江宁曦，好像他的技术真的是好得不得了的那种。
“爷爷，你这不是赶时尚，您老这个是猴子屁股来的。”
穆阿道是看不过去了，原本以为穆老爷子的情绪是要激动一点，做点什么异于常人的事还是很正常的，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妖，简直是亮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了。
偌大个穆家村，难道就没有人敢告诉他这个任性的爷爷他的妆容确实让人看着害怕吗？
还是说，都趋于他的淫威之下，不敢说实话？
转过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发现他们都低着头，别说说实话了，就是笑都不敢的，只是站在那里，恭恭敬敬地排着队站在那里等着江宁曦的到来。
这个模样，不亚于某高级领导下乡去检查。
“小兔崽子，你敢说你爷爷的脸是猴子屁股，我看你是活腻了是不是？”
穆老爷子举起龙拐就往穆阿道的脸上敲，气的胡子都吹了起来。
他明明是按照城里人的那些女人的模样去画的，怎么会是这样的效果呢，明明他看到就很好看啊。
“那个，外公，其实城里人现在不喜欢这化妆了，他们现在喜欢天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