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让她平静下来。
低着头,亲吻她的额头,引导她的呼吸。
过了许久,江宁曦才觉得没有那么痛苦,抬起头,看着凉听澜,“顾向右不在了吗?是不是?你告诉我。”
所有的人都齐刷刷地看着小芸,看她要怎么办。
“没有,当时明明是你自己去找的,我们找到了婉仪妈妈的尸体,但是顾向右一直都没有找到。”
凉听澜睁着眼睛说着瞎话,相对于顾向右,顾婉仪的死状还是比较正常的,小女人也能接受。
这也不是他们一直都无法理解的事,按理来说,江宁曦应该更加希望顾向右死而不是能接受顾婉仪的死的。
当初宋嘉惠死的时候,她就直接被刺激着连话都说不出来的了。
可现在她只是把顾向右的死状给忘记了,但是还记得婉仪妈妈的尸体被找到了。
“对对对,染染就是这样的,还是你亲自带人去找的呢。”
小芸赶紧附和到,要是因为她刚才的那句话把江宁曦刺激着发病了,那她的罪过就大了。
本来现在凉听澜跟司琴就一直在头疼江宁曦的病的事,趁着她的并且发作没有那么频繁的时候,想把那个医生找出来,特意嘱咐过他们的,不要在江宁曦的面前说起这件事的。
江宁曦抬起头看了小芸一眼,然后回头看着凉听澜,似乎她的头没有那么痛了。
“小染染,你过来,我有点事找你谈一下。”
司琴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江宁曦,示意她跟他去后花园一趟。
坐在秋千上,司琴的背影跟掉入悬崖的凉司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司琴的坐姿没有凉司那么端正,她就会把他当做是凉司了。
走到司琴的旁边坐下,靠在秋千上,半仰着头,看着那颗蓝花楹书。
“我是不是又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