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然后就一直哭一直哭,是因为凉少爷离开了。
再傻,他也猜到了,这次凉少爷是真的离开了,这里所有有关他的痕迹都不见了,唯一证明他曾经来过这个地方的,就是他手里的那份项目合同。
坐在床上,抱着被子,江宁曦的眼睛已经肿了一大圈了。
她以为自己经经历了这么多事,已经很坚强了,可以看淡凉听澜的离开。
现在才发现,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凉听澜在她心里的位置。
比听澜哥哥亲自送她去监狱的时候还要难过,比她坐在监牢里面数着木棉花开花谢还要痛。
伸出左手,看着左手手腕处的疤,这是当初为了见凉听澜留下来的,如今却成为了她跟凉听澜之间唯一的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