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庄园的大门紧闭,守卫们看到太子的车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刘嗣眼神锐利地看着账簿上的数字,当发现与实际田亩相差甚远时,他便会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轻声让随行的胥吏丈量土地。
度田胥吏手持丈杆,神情严肃,当丈杆戳破精心掩盖的田垄,露出下面暗藏的私田时,豪强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刘嗣只是轻摇折扇,语气轻松地说道:“看来是丈量有误,劳烦诸位再核查一番。”
然而,那轻松的语气中却暗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炎兴三年正月,洛阳皇宫的太极殿内,檀香萦绕,烟雾袅袅。
殿内的金砖在烛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墙壁上精美的壁画色彩鲜艳,栩栩如生。
大汉天子刘禅坐在龙椅上,手中摩挲着案上的度田奏疏,金丝绣的龙纹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芒。
他忽而轻笑出声,笑声震得冕旒上的玉珠叮咚作响:“这小子,倒比朕当年更狠辣。”
他的眼神望向殿外的漫天飞雪,思绪不禁回到了从前,想起刘嗣幼时在御花园背《尚书》的模样,那时的孩童天真可爱,如今竟能驱使异族、威压豪强,让他不禁感慨万千。
“陛下,太子在幽州用鲜卑骑兵”丞相蒋琬欲言又止,手中的笏板攥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额头上也皱起了深深的纹路。
“此举恐有不妥,万一鲜卑人趁机作乱.”刘禅摆了摆手,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乱世用重典,治乱用奇谋。当年昭烈帝白手起家,又何尝守过成法?”
他的目光望向北方,眼神中既有欣慰又有警惕。
“传旨下去,着太子三月前返京述职。”说完,他靠在龙椅上,微微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与此同时,幽州刺史府内,刘嗣正在仔细查看最后的度田图册。他摘下冠冕,任由墨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
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黑眼圈浓重,疲惫之色终于爬上了他的眉眼。案头摆着各地胥吏送来的文书,密密麻麻的红圈标记着尚未丈量的田亩,仿佛是一张巨大的网,将他困在其中。
“殿下,鲜卑人求见,说是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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