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勇快步上前。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西南方的一处山坳里,有一股极淡的炊烟升起来,若不是雪后晴天,几乎看不见。
“老药场有烟。”苏勇心里一紧,“可能有人,也可能被占了。”
白秀兰端枪上前:“怎么办?”
苏勇蹲下,观察那烟柱。很细,不似大部队做饭。他又看四周,山坳周围没有车辙,也没有军马粪便。通往老药场的只有一条窄路,连摩托车都难走。
“不像是日军。”苏勇说,“但也不能大意。白秀兰,你带赵三从东边绕过去。我从正面接近。其他人留在这里,听我信号。”
苏晚抬头看他:“你小心。”
苏勇点头,带着铁算盘沿路边摸了下去。老药场的窝棚在一个背风的小坡上,三间破屋,顶上是茅草和旧瓦。屋前有一块被扫过的空地,角落里堆着干柴。烟是从东边那间屋里升起的,有人正蹲在门口烧火。
苏勇和铁算盘靠近屋后,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咳嗽声。一个苍老的声音说:“这烟太潮,尽是黑灰。”
另一个更老的声音说:“能热口粥就行,还挑。”
苏勇从墙后走出,故意让枪托碰了碰石头。门口那老人吓了一跳,慌忙站起,手里攥着一根拨火棍。
“谁?”老人眯起眼。
“过路的。”苏勇说,“大爷,这药场现在住人吗?”
老人上下打量他,又看见他手里有枪,脸色变了几变。
“你们是……抗日的?”
“打鬼子的人。”铁算盘从后面闪出来。
老人松了口气,又指着旁边一口铁锅:“进来吧,锅里还有些糊糊,不够分,能热热肚子。”
苏勇让铁算盘留下警戒,自己走进屋。屋里堆着许多旧麻袋和干草药,味道呛人。另一个老人靠在墙角,身下铺着草帘,一条腿肿得厉害,像摔断了。
“你们从石谷来的?”坐着的老人问。
“是。”
“哎呀……那是真打起来了。昨晚那动静,比当年矿上炸山还响。”老人拍着地,“我让这老东西去外面看看,他倒把腿摔了。”
苏勇看了看那老人的腿。
“我们有人懂医。”
“那敢情好。”老人连连点头。
苏勇走回林子,把队伍领了下来。苏晚进到屋后,立即检查老人的腿。没有外伤,但脚踝错位,已经肿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