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兄。”
“什么?”范鬼差拍着胸膛道:“你只管说,为兄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柳清欢转了转手中的千秋轮回笔,指着悬停在身侧的因果碑:“之前范兄说,我因有这两件法器才会进入地府,刚刚你话只说了一半,却不知那‘果真与’后半句是什么?”